【听讲座】杨莉馨:英语小说中的旅行书写与女性精神成长
日期: 2018-12-15 作者: 供稿单位: 宣传部

     “人生不仅只有眼前的苟且,还有诗和远方。”近年来,旅行逐渐崭露头角,成为人文与社会科学的关键主题,而女性精神在旅行书写上的映射又是怎样的呢?


       12月14日,南京师范大学人文学院教授、中国比较文学学会理事杨莉馨做客我校,同人文学院的师生们共赴了一场思想的旅行。


    “纵观历史,女性是缺席话语的承载者:女人静坐家中,男人狩猎远征;女人忠心耿耿(在守候),男人变幻无常(远航而去、飘洋过海)。”罗兰·巴特的话正是古典时代以来西方女性地位的真实反映。杨莉馨教授从弗吉尼亚·伍尔夫《一间自己的房间》中对夏洛蒂·勃朗特和托尔斯泰的对比评价中阐述道,“由于没有自由独立的身份和物质基础,通过旅行游学丰富精神世界的权力只属于男性,因此造成了女性在地理和阅历上的局限。”


        然而,19世纪以来,女性旅行文学清晰呈现了女性作家及笔下人物由旅行想象到建构现实之旅的发展轨迹。深受浪漫主义思潮影响,“女性渴望走出门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但是在从私人空间走向公共空间,从家庭走向社会,从文化边缘走向文化中心的过程中必然伴随着挣扎,这种困惑心理被杨莉馨称为“作家身份的焦虑”,“这是女性作家面对男权中心时的心理压力和不自信,一种矛盾和游离。”


       伍尔夫的处女座《远航》清晰地反映了这一点。作者想象主人公雷切尔打破身体所受的空间局限和心灵所受的秩序规则,通过钢琴演奏、自由阅读、野外探险和爱情体验获得精神成长。可是,远航的最后,“由于无法在现实生活中找到旅行的路径、目标和出路,伍尔夫为她安排了一场有去无回的诗意远行,死亡是逃脱束缚的无奈选择”,杨莉馨说。旅行文学发展到当代才真正出现了通过现实彰显女性精神的文本。


        同时,女性旅行的书写还经历了从殖民幻想到全球化时代的跨文化交流。


       20世纪上半叶的现代主义文学,均具有浓重的殖民色彩。以《简爱》为例,出身于西印度群岛的克里奥尔女人伯莎·梅森被刻意赋予了强悍、狂野的兽性,成为“日不落帝国”白人女性简爱的反衬。由此,杨莉馨解释,“《简爱》也可被解读为一则‘帝国主义普通认知暴力的寓言’。”


       20世纪之后,随着一战的爆发、英帝国的衰落乃至二战后的彻底解体,女性作家对殖民统治和父权统治的同构性有了更加清醒的认识。德拉布尔的《红王妃》表现了当代西方知识女性芭芭拉独立的东方之旅,演绎了一场跨文化的悲喜剧。


      讲座最后,杨莉馨教授鼓励在场的女性,“心怀诗和远方,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努力实现精神的构建和成长。”


编辑:刘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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