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24—27日，2023国际量子光子学大会期间，金华来了位老朋友——中国科学院院士、南方科技大学副校长杨学明。

       灰白的头发，黑框眼镜，已迈入60岁关口的杨学明精神又儒雅，无论闲谈还是接受采访，都是笑盈盈的，亲切又随和。

       “我大学就在金华上的，待了4年。”一开口，就是一副老朋友拉家常的样子。他说他于1978年考入浙江师范学院（现浙江师范大学）物理系，当年只有16岁，算是那一批里年纪最小的学生之一。“那时候我们都叫在高村的浙师大为‘黄土高原’，周末的时候会经常坐公交车到市区，人民广场、婺江边走走，再去新华书店看看。”

       “我记得当时人民广场附近有家店的肉包子很好吃，开在街边的，一直都记得。”他哈哈笑着说，印象很深，可惜现在都找不到了，“金华发展非常快，变化很大，以前的新华书店不知道在哪了，我知道的那些地方都已经找不到了，婺江边现在很漂亮”。

       他说很多朋友、同学都在金华工作，因此有时间就会过来跟他们聚聚。“16岁到20岁，这个年纪正是世界观、人生观形成的时期，对于我来说，是一个特别重要的阶段，所以对金华的感情特别深厚。”

       杨学明长期从事气相与表面化学反应机理和动力学研究，取得了一系列有重要意义的成果，提出了独树一帜的光催化分子动力学模型。他还一直高度重视发展先进光源技术，领导的团队成功研制了中国首个自由电子激光用户装置，为世界提供了一个国际独特且领先的实验科学研究平台。

       2022年末，杨学明因研发新一代高分辨率和高灵敏度量子态分辨的交叉分子束科学仪器，揭示了化学反应中的量子共振现象和几何相位效应的成就而获得2022年未来科学大奖“物质科学奖”。未来科学大奖是中国大陆首个非官方、非营利的科学奖项，由科学家和企业家群体共同发起。该奖项关注原创性的基础科学研究，旨在奖励在中国大陆、中国香港、中国澳门和中国台湾取得杰出科技成果的科学家。

       聊到这个话题，他透露，其实上世纪80年代，他还在浙师大上学时，就已开始接触量子力学，这也是物理系必修的课程。他说，四年物理系的学习，让他对科学有了初步认识，但在考研时还是决定遵从自己早年的兴趣，选择了化学方向，“量子力学是必考科目，但这门课程被安排在大学的最后一学期，所以提前自学了”。

       “物理化学绝大部分的理论基础是物理，而化学反应遵循的最重要的基本原理就是量子力学，因此可以说物理和化学是相通的。”杨学明说，当年李鹤年老师对他学习量子力学帮助非常大，还有当时教统计热力学的程德声老师，总是鼓励他往研究方面努力，让他对科学研究的兴趣一直保持到了今天。“当时的量子理论还是比较完备的，教科书也有，只是应用和发展起步比较晚，做科研的也少，但是你看这次的会场上，有这么多量子光子学方面的知名科学家，过去这40年里，这个领域发展得真是非常快。”

       因为参加大会的间隙还要抽空代表南科大到金华一中招生，我们的聊天匆匆结束。只是没想到，正准备离开的他，被一个女生拦住了去路。

       “我想跟您合个影可以吗？”“当然可以！”他立马回头，微笑着配合拍照，还不忘问一句“你是哪个学校的？”当听女生说是浙师大物电学院时，他立马接话：“那我还是你学长呢，嫡系的……”随即又大笑着补上一句“年纪很大的学长”。由此，开启了大型追星现场的帷幕。在大会现场做志愿者、听报告的浙师大学子们一个接一个地上前求合影，他一次次抬起的脚一次次被迫缩回来。

       事后，记者找到了第一个上前找杨学明合影的女生。她叫叶文妮，浙江师范大学物理与电子信息工程学院研究生。

       她说，在物电学院，杨学明是“男神般”的偶像，“从进入学院的第一天就知道有杨院士这么优秀的校友，也听老师、学长们讲了很多关于他的故事。平时他也会到我们学校来讲座，这是第一次有勇气求合影，终于圆梦了”。

       她说，在她的同学中，很多人都很崇拜杨院士，把他当作自己的奋斗目标，“有些事可以做不到，但不可以不想，我也希望自己能一直努力，像杨院士一样优秀”。

       来源：《金华晚报》（2023-11-28     第01版：头版）

编辑：蒋红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