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婺城:蒋风:百年,只是一个开始
日期: 2024-04-07 作者: 供稿单位: 04:婺江


       蒋风老师虚岁100岁了,但依旧思维敏捷,精神矍铄。虽然年前因劳累出现昏厥送到杭州休养,期间反复高烧,但他以坚强的毅力,用三个月的时间慢慢康复了起来。他的生活节奏依旧是繁忙的,接听各地来电、关心学员读书写作、指导《中国儿童文学史》的外文翻译、接受采访……


  蒋风老师是我国儿童文学研究领域为数不多的拓荒者。中国儿童文学从起步到快速发展,再到走向国外,几乎每一个阶段,都有他的身影,他就是一部精练的中国儿童文学史。


       一生八次撰写修订《中国儿童文学史》


  2023年12月下旬的一天,蒋风老师给我打来电话,他很高兴地说:“汪胜,我有个好消息告诉你,我在复旦大学出版社出版的《中国儿童文学史》被全国哲学社会科学工作办公室列入2023年度国家社科基金中华学术外译项目了。” 我又想起两年前同样的场景,蒋风老师在少儿出版社出版的《中国儿童文学发展史》第一次被入选中华学术外译项目,那天,他同样高兴地打来电话,第一时间告知好消息。


  中华学术外译项目主要资助代表中国学术水准、体现中华文化精髓、反映中国学术前沿的学术精品,以外文形式在国外权威出版机构出版并进入国外主流发行传播渠道,旨在发挥国家社科基金的示范引导作用,深化中外学术交流和对话,进一步扩大中国学术的国际影响力,促进中外文明交流互鉴。《中国儿童文学发展史》是所有入选书目里唯一一本儿童文学书籍。


  蒋风一生前后八次撰写修订《中国儿童文学史》,从最初薄薄几万字的《中国儿童文学讲话》,到厚厚几十万字的《中国儿童文学史》,这其中凝聚了他一辈子的心血。


  在旧中国,儿童文学一向不被重视,五四运动后,儿童文学在中国逐渐兴起,一些有想法的老师尝试引进西方的经典儿童读物。蒋风很幸运,在小学三年级遇到了带他走进儿童文学世界的斯老师。从那时起,蒋风与儿童文学结缘。而真正让蒋风下决心走上儿童文学道路的,是1947年夏天《申报》上的一条消息。3个孩子受到荒诞的儿童神怪读物的迷惑,偷偷逃出家门,结伴去四川峨眉山求仙学道,最后跳崖身亡。蒋风十分震撼,他知道童年时代读过的书,往往会成为人生的教科书。就这样,蒋风开始走上儿童文学之路。


  一开始,蒋风也创作儿童文学作品,20世纪50年代中期,蒋风到浙江师范学院任教,他由创作转到研究。开设儿童文学课后,没有现成的教材,蒋风就自己动手,从中外文学资料中点点滴滴搜寻、整理、积累。开课后的3年时间,蒋风结合平日的教学编写了一份讲稿并于1959年出版了《中国儿童文学讲话》。该书出版后,马上被华南师大、南京师大等高校列为儿童文学参考书目,短短两年,此书一版再版连印3次,印数达4万余册。被学术界认为是“一本中国儿童文学史的雏形”。


  蒋风感到意外的同时也备受鼓舞,他于是想在《中国儿童文学讲话》的基础上,修订、补充写成《中国儿童文学简史》。遗憾的是,他的《中国儿童文学简史》书稿在“文革”毁于一旦。直到1979年,蒋风开始招收儿童文学硕士研究生,由于教学工作的需要,编写一部《中国儿童文学史》的心愿重新在他心头燃起。


  蒋风计划把它分为《中国古代儿童文学史》《中国现代儿童文学史》《中国当代儿童文学史》三卷来完成。当时资料比较齐全的是现代部分,加之儿童文学硕士研究生开课的需要,他就先整理成一份三万多字的《中国现代儿童文学史讲授提纲》,把中国儿童文学的发生、发展与现状,放在整个时代的历史进程中,对1917 年以来的中国儿童文学的概况和流变予以宏观审视和微观剖析相结合的轮廓式勾勒,先后发给研究生和两届儿童文学教师进修班当教材试用,随后,大家以蒋风编写的《中国现代儿童文学史讲授提纲》为基础,分工执笔撰写。


  1986年6月,蒋风主编的《中国现代儿童文学史》出版,成为中国出版史上第一部中国现代儿童文学史。被学术界认为“改变了我国儿童文学无史的局面,标志着我国儿童文学研究的新发展”“在儿童文学史的研究上,填补了一项空白”“此书不但对于儿童文学史,即便是对于中国现代文学史,也是一块厚重的碑石”。《中国现代儿童文学史》出版后,蒋风又组织了《中国当代儿童文学史》的编写,其写作方式同《中国现代儿童文学史》一样,该书出版后同样引起儿童文学界的关注和瞩目:“作为一本填补学科领域空白的史学论著,它显示了筚路蓝缕的开拓精神”,是“儿童文学史研究方面的又一新开拓”“在儿童文学理论建设上的又一座丰碑”。


  两本书出版后,蒋风又想将两书合二为一,再添上五四以前的古代部分,下延至20 世纪末,修改成一部比较完整、系统的《中国儿童文学发展史》。2007年12月,《中国儿童文学发展史》由上海少年儿童出版社出版。该书一经出版,就受到了学术界的瞩目。


  从《中国儿童文学讲话》到《中国儿童文学发展史》,蒋风不仅完成了他构筑中国儿童文学发展史的梦想,更为后人的儿童文学史学研究提供了许多有价值的研究线索和思路。


  2011年,蒋风荣获国际格林奖。获奖消息报道后,复旦大学出版社约蒋风再编撰一本《中国儿童文学史》,与此同时,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也跟蒋风商量,希望把他主编的《中国儿童文学发展史》(少年儿童出版社)列入“国际格林奖获得者儿童文学理论丛书”。这两件事激起蒋风重新执笔再写一本《中国儿童文学史》的念头。他于是重新收集资料,起草提纲,考虑历史分期的合理性问题等,同时,他又避免过去出过的中国儿童文学史的缺点和不足,起草了一份详尽的编写纲要,试图把中国儿童文学的发生、发展与现状,放在整个时代的历史进程中,尤其是对1917年以来的中国儿童文学的概况和流变作一宏观审视和微观剖析相结合的轮廓式勾勒。编写纲要完成后,蒋风根据每个时期的内容,挑选国内最合适的人选,分别函电联系,组成一支精粹队伍编写《中国儿童文学史》,前后一共花了五年多时间才最后完成这部大书。


  最终呈现在大家面前的《中国儿童文学史》,是在借鉴上述几本儿童文学史的成果经验上,把中国古代、近代、现代和当代贯通了起来,把中国儿童文学整合作为一个有机的整体来研究,在原有的研究成果上删繁就简,成为一部比较完善的中国儿童文学史。蒋风的贡献,使得我们中国儿童文学有了“史”脉,他不仅是在切身经历、创作,他还在开创、荫庇后学。


       中国儿童文学研究的学术重镇


  中国的儿童文学是“五四”新文化运动的产物,晚于西方约300年。当年在不少高校,古代文学、古代汉语等学科普遍被重视,而儿童文学是一门相对年轻的学科,在不少人眼里是“小儿科”,蒋风至今想起来仍感痛惜。


  更让蒋风揪心的是,放眼全国,儿童文学的发展也不容乐观。蒋风是执拗的,他坚定地走上了儿童文学这条“光荣而充满荆棘的路”。从20世纪50年代中后期走上儿童文学课堂开始,蒋风放弃了创作,把精力全部放到理论研究上。为了研究鲁迅对儿童文学的贡献,蒋风通读《鲁迅全集》,把鲁迅对儿童文学的论述一一摘录下来,做成卡片,最后编成《鲁迅论儿童教育和儿童文学》,于1961年出版。


  然而,正当他想把儿童文学当作一门学问来做时,却因高校推行“学制要缩短,课程要精简”政策,儿童文学课被精简掉了。蒋风开始转教民间文学,后来民间文学也被精简了,他不得不改教现代文学和写作。在儿童文学课不受重视的年代,他除了尽可能在中国现代文学和写作课上加入儿童文学的内容,还利用业余时间做儿童文学的研究,先后发表了百余篇论文。


  机会永远留给有准备的人。改革开放的大潮滚滚向前,一个儿童文学的新时代即将到来。1978年秋天,蒋风以一个普通教师的身份应邀参加在庐山召开的全国首届儿童读物出版工作会议。会上,来自全国的儿童文学专家们大声疾呼:我国儿童读物严重不足的状况,必须尽快改变;高校必须尽快恢复儿童文学课;高校应尽快招收儿童文学研究生。


  从庐山回来,蒋风在校方的支持下,在全国高校第一个恢复儿童文学课;创建了全国第一个儿童文学研究室,并招收了全国第一个儿童文学硕士研究生;建立起全国第一个儿童文学专业资料室。


  蒋风一生总共招收了11届硕士研究生。总数不多,只有20余人,但“成材率”却很高,如吴其南、王泉根、汤锐、方卫平、汤素兰等,都是儿童文学领域赫赫有名的专家、学者。1988年全国首届儿童文学理论奖评奖,6名获奖者中有4名是蒋风的学生。


  1978年秋天,学校任命蒋风为儿童文学研究室主任。刚开始,研究室只有他一个人,他称自己是“光杆司令”。不过,他很清楚,单枪匹马是成不了事业的,想要做好这项工作,必须形成合力。


  当时建立儿童文学研究室,人力、财力、物力几乎都是空缺的。蒋风想,既然接了这项工作,就要铆足劲,再困难也要攻克。让他高兴的是,这时候,校党委书记李子正给他吃了定心丸,允许他面向全国选调人才。经过一番调查,蒋风物色到了在金华浦江农村中学教书的黄云生老师及云南边疆开远职工中学的韦苇老师。


  虽然调动手续困难,但蒋风亲力亲为,克服重重困难,终于在两年后把黄云生和韦苇调动成功。黄云生调进浙江师院后,跟随蒋风任劳任怨,默默承担着最重的教学任务和科研任务。他先后担任浙江师范大学儿童文学研究(所)室副主任、副所长、所长,浙江师范大学《语文教研》主编,兼任浙江教育出版社《中学生读写活页》主编,长期从事儿童文学的写作、教学和研究工作,取得了一系列丰硕的成果。


  韦苇调进浙江师范大学后,他先后出版了《世界儿童文学史》《世界童话史》《外国童话史》《西方儿童文学史》《外国儿童文学发展史》等中外儿童文学史十部。 “把我从西南边陲招募到浙江师范学院,在当时的情况下,一般人连想都不敢想。”至今,韦苇仍佩服蒋先生对儿童文学的热忱和决心。


  黄云生、韦苇的调入,进一步充实了儿童文学研究室的力量。在蒋风等人的持续努力下,浙江师范大学逐渐成为全国儿童文学研究的中心。1980年,蒋风的专著也是新中国第一本《儿童文学概论》出版,被评为“这是解放后第一本系统的儿童文学专著”“填补了我国儿童文学理论研究和教材的一项空白。”该书出版后,先后获得浙江省社会科学优秀成果专著一等奖,全国首届儿童文学理论优秀专著奖。该书在短短两年时间里进行了三次印刷出版,影响深远。日本儿童文学学会主编的《儿童文学事典》(东京书籍株式会社,1988)在介绍“儿童文学论”条目时,将该书与保罗·亚哲尔的《书·儿童·成人》(1932),史密斯的《儿童文学论》(1953),马卡连柯的《儿童文学与儿童读物》(1955),李在彻的《儿童文学概论》(1967)等当作“儿童文学论”发展举例的五本代表作之一。作为教材,它把一代代学者引入儿童文学理论的殿堂;作为理论专著,初步构建起了中国儿童文学的理论框架。此后,由蒋风主持的一系列儿童文学理论成果陆续出版。


  1984年,蒋风被任命为浙江师范学院院长,儿童文学发展取得了长足发展。至此,他基本完成了对中国儿童文学学科的构建:开设儿童文学课程、编写儿童文学教材、培养儿童文学师资。因此,从20世纪80年代开始,浙师大受到国内国际儿童文学界的广泛关注,并被国际儿童文学界誉为中国儿童文学研究重镇。


       把儿童文学研究推向民间


  儿童文学是蒋风毕生的事业。1994年从浙江师范大学离休后,蒋风没有闲下来,而是继续发挥余热。其中最重要的一件事情就是创办“非学历儿童文学讲习班”。


  当时,从外地来金华的一位从事儿童文学创作的小学教师找到他,希望能够跟他学习一些实用的儿童文学理论,这位小学教师不追求正式的硕士学位,只要学到实际的儿童文学理论,并能在创作上得到具体指导,就心满意足了。


  这件事让蒋风触动很大。他带研究生时有过两个遗憾:一个遗憾是,一个专业课成绩都在90 分以上的学生,因为英语不过关而被挡在门外,而这件事的过错在他,因为他不知道对方学的外语是俄语;另一个遗憾是,他一生带过11届研究生,但一共只培养了20 多名,数量太少了,想多招几个都不行,上面有规定。


  这两个遗憾更加坚定了蒋风要办一所不受任何条条框框限制的“大学”,不管什么国籍、什么年龄、什么职业,只要热爱儿童文学,都可以来学,只要能通过考核标准,都是研究生。


  就这样,1994 年下半年,在有关部门领导的支持下,蒋风创办了“非学历儿童文学讲习班”,免费招收非学历儿童文学研究生,至今已经三十届,1000多名学员参加,学员不仅遍及中国大陆地区,且逐步延伸至港台,又扩至新加坡、马来西亚和日本。


  这所“大学”实行宽进严出,30年来,1000多名参加学习的学员中只有十分之一不到的人拿到了结业证书。蒋风给前来学习的学生布置的作业是:两年内,每月读一本儿童文学作品,写一篇评析;每年写一篇年度论文;两年后,写一篇结业论文并通过答辩。自学完6 门课程,完成24 篇作业和3 篇论文,这三个条件,缺一不可。而且,作业和论文的质量要达到全日制研究生的标准。


  30年来,这个“非学历儿童文学讲习班”中,涌现了著名童话作家汤汤等一大批出类拔萃的儿童文学作家。


  就像学者俞义说的,如果说正规研究生培养是一项制造儿童文学界“文化精英”的工程,那么非学历儿童文学研究生的培养,则是把儿童文学研究由高层推向民间、推向大众,让更多有志于儿童文学的人来参与儿童文学的研究工作。在这一点上,是开创性的。


  蒋风还是中国儿童文学理论“走出去”的领先者。他不仅将中国儿童文学介绍给其他国家,还把其他国家的优秀做法引入中国。在他的努力下,国际儿童文学馆在浙江师范大学落成。如今,在蒋风的积极倡议下,浙江师范大学正在筹建国际儿童文学博物馆。


  作为一位早已过了鲐背之年的老者,我们看到,他一刻也没有停下研究儿童文学的脚步。一些在学校举办的重大儿童文学会议,他都会坐着轮椅参加,他说这是为大家鼓鼓劲。他在每次会议上都绝不随意讲话,都有精心亲自手写的发言稿,都会有自己独特的见解和精炼、清晰的陈述,具有学术的价值与文学语言的光芒。


  2023年,他在参加第三届蒋风儿童文学奖(青年作家奖)作品研讨会时,见到越来越多的年轻人致力于儿童文学创作,他颇感欣慰。蒋风说,他要继续发光发热,再多做一些与儿童文学有关的事情,让更多人参与到儿童文学中来。


  从研究、创作,再到交流传播,起步晚的中国儿童文学正在追上时代发展的脚步。蒋风也用自己的一举一动告诉后来者,儿童文学这条“光荣的荆棘路”,责任重大。


      在反思历史和现实中不断推动儿童文学理论发展


  时代在进步,儿童文学在发展。特别是改革开放以来,中国儿童文学建设卓有成就,一方面进行了必要的学术整理与发掘工作,一方面发扬了“五四”和延安文艺座谈会以来的儿童文学优秀传统,不断地拓展了新的儿童文学理论领域的进展,初步建构了儿童文学理论的框架,奠定了儿童文学的学科基础。


  儿童文学发展最主要的是创作,理论研究是对创作发展的历史总结。蒋风一生的研究论著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儿童文学史,另一部分是儿童文学教材。史学是总结规律,教材是为了培养人才。文学研究是对创作的总结,总结过程中会得出文学发展的规律。如果能够将正确的规律运用到儿童文学事业中去,必然对创作起到好的作用。


  蒋风一直保持清醒,始终坚持在反思历史和现实中不断推动儿童文学理论发展。他认为,理论建设需要反思以往的历史,向历史当中寻找资源。但它更需要反思正在将反思者围困在其中的并非过去的现实,反思当下的理论建设。


  20世纪80年代中期,儿童文学理论界对儿童文学的趣味性与教育性、成人化与儿童化、少年小说与少年心理等一系列的问题进行了探讨。经过不同声音的交锋,中国儿童文学创作有了新的变化,就是文学性的回归。


  20世纪90年代,一批儿童文学理论著作出版,如1990年湖北少儿出版社的“儿童文学新论丛书”、1994年的甘肃少儿出版社的“中国当代中青年学者儿童文学论丛”等。这些理论丛书开辟了儿童文学研究的新疆域,开拓了儿童文学研究的新空间,带来研究的新方法、新活力,初步实现了研究范式的现代性转换,为20世纪90年代中国儿童文学带来另一个新变化,即儿童性的回归。文学性与儿童性的回归让中国儿童文学理论研究走上了科学的大道,是中国儿童文学走向繁荣的一个标志。


  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新时代,当前,儿童文学理论研究和批评还需要不断加强和重点关注。自新时期初发出“将儿童文学作为儿童文学来研究”这一振奋人心的呼唤以来,几十年来,许多关心儿童文学研究的学者进行了许多探索,提出了许多耳目一新的见解。如刘绪源、方卫平、王泉根、王俊英等人都从文艺学的不同侧面切入儿童文学本质的某一方面。但在这些见解从立足点到方法论上,都还未完全转移到儿童文学立场上,将儿童文学真正作为儿童文学的系统研究,还有待努力。


  从1922年叶圣陶书写的《稻草人》这部中国童话的开山之作算起,中国儿童文学已经跨过百年的门槛。百年来,中国儿童文学形成了五代作家的创作阵容,特别是改革开放以来,涌现了许多优秀的儿童文学作家和作品。就像中国首位国际安徒生奖得主曹文轩在获奖后所说:“得奖的意义还在于帮我论证了自己多年来对中国儿童文学的判断,即中国最好的儿童文学就是世界水平的儿童文学。”


  然而,我们不能忽视的是,我国整体儿童文学学科建设仍需进一步提升。今天的儿童文学研究,依然需要时刻保持清醒的头脑,不断反思以往的历史,向历史中寻找资源。值得欣喜的是,2019年,浙江师范大学成为全国首个也是目前唯一将“儿童文学”设为交叉学科的高校。不过,限于师资,儿童文学只与教育学、中国语言文学和外国语言文学3个学科进行交叉。而在国外,儿童文学的学科交叉性已经是普遍认知,横跨脑科学、心理学、哲学、出版等领域。就儿童文学研究儿童文学已经不能满足现状,未来要做的事还有很多。


  蒋风经常说:“孩子是祖国的未来,为孩子工作就是为未来工作。”


  从这个意义上说,百年,只是一个开始。


       来源:《今日婺城》(2024-04-03     04:婺江)






编辑:蒋红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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