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社会科学网讯(记者明海英 通讯员张皓 崔思晨 党波涛)7月9日,中国现代文学与古代文学传统学术研讨会在华中师范大学举行。
古代传统是现代文学的源头
华中师范大学副校长彭南生在开幕式致辞中表示,今日中国面对的是“百年未有之大变局”,中国经济的崛起和国家影响力的变化与国际局势的风云变幻,提醒我们要认清自身文化发展的方向。重新思索传统文化对于现代文化的意义,重新认识中国古典文学与五四以来新文学的关系,进一步探讨古典传统与五四传统在今天的意义,是学术界应该关心的重要命题。当代文学不仅要继承古典文学传统,还要继承五四新传统,发掘传统中可以为今天所用的资源,与古为新,对传统进行现代性转化与融合。
华中师范大学文学院副院长余一骄介绍了学院发展以及学科建设取得的成就。
湖北省中国现代文学学会会长、华中师范大学文学院教授王泽龙表示,文学传统不同于物态化的文化存在,是一种动态的文化遗产,是一种可被阐释的开放体系。中国现代文学已经走过了百余年的历程,形成了自己的传统。现代文学传统与古代文学传统同在一条文化河流中,古代传统是现代文学的源头,文学传统只有在流传、流动中汇聚活水,纳入新潮,才会生生不息。要看到新旧传统割不断的联系,同时又要看到新传统的新质,现代文学的新质就是它所具有的现代性思想与美学品格。
进行“传统”的“现代”重构
北京大学中文系教授陈晓明以《石秀》与《铸剑》为例指出,这两部作品对传统的想象与态度契合了“五四”一代对传统的态度。现代文学借助传统作为自身重建艺术的出发点,进行了“传统”的“现代”重构。
吉林大学文学院教授张福贵认为,中国文化传统处于人类文化大传统中,是“人类命运共同体”构成的主要内容。将百年现代文化纳入传统文化中,会发现它强化表征了世界文化属性。
北京师范大学文学院教授刘勇认为,现代文学的根本意义在于一头连着古代文学、一头连着外国文学,与古代文学是承继和延续,与外国文学是碰撞和交流。中国现代文学是创新的,更是继承的。“五四”文学之所以成为新文学,就是在这种“断裂”中显示出自己的价值。
浙江师范大学人文学院教授高玉以胡适为例阐释说,“五四”新文学运动的先驱提倡白话文,主张建立新文学,但并不反对文言文在实际生活的运用,并不主张废除文言文,在他们的表达中两者并不对立。
陕西师范大学文学院教授李继凯谈到,中国文学走向世界,世界文学走向中国,这个过程是不断磨合的。借由文化磨合而来的“大现代”文化视野和思想方法,可以看到一个更加广阔、更加丰富、更加复杂的时代文化的界面,也可以看到文学的丰富性,多样性。这就是传统文化中的“和而不同”,引申而来即是“异而有同”。
复旦大学中文系教授郜元宝认为,只从现代文学中寻找古代文学的遗传因子是不够的,现代文学与古代文学还需要加强对话。
发现经典的复杂性 进行个性化阐释
中国人民大学文学院教授张洁宇表示,诗人郑敏强调的是从中国古典文学的角度应对现代问题,并非以文学史的标准评判优劣,而是借由诗歌的角度强调古典文学的优势,从激活中国古典文史哲的思路来提出一条超越西方哲学的中国道路。
北京大学中文系教授姜涛结合新诗如何在旧传统中打开新空间谈了他的研究和体会。
首都师范大学文学院教授张桃洲从诗歌教育角度探讨现代与传统文学的关系。他表示,与现代诗歌教育相比,古代诗歌教育更加重视诗歌与社会文化生活中的关系,诗歌是渗透社会文化生活的媒介。
武汉大学文学院教授樊星表示,很多作家是从自身的角度出发理解经典,理解的过程是发现经典的复杂性,进行个性化阐释的过程,完成了人生境界的提升。
武汉大学文学院教授陈国恩表示,审美继承就是充分尊重主体的权利和自由,个人个性、审美倾向自由发挥,内心惬意和自在。这并非放任主体,而是对主体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增强主体的自觉。
武汉大学文学院教授金宏宇表示,纯文学构成了文学的主体,杂文学构成了“尾部”。从作品的总销量上,现当代文学的杂文学足以和经典文学比肩。从作品的影响力上讲,“长尾”可以满足纯文学之外的人们对自身生活的想象。杂文学的本体特征是被虚构性、实用性、批评性,目的各有不同。“长尾”研究补足了文学研究的结构性缺失。
在武汉大学文学院教授方长安看来,对什么是古代文学传统的思考,不仅要进行理论阐释、概念辨析,而且要理清历史事实。重点研究现代作家如何理解、论述、总结古代文学,如何在此基础上构建自身古代文学传统。
会议由华中师范大学文学院与湖北省中国现代文学学会联合举办,采取线上线下相结合方式进行。来自北京大学、中国人民大学、北京师范大学、首都师范大学、复旦大学、武汉大学、华中科技大学等30多所高校的学者,新华文摘、人大报刊复印资料等20多家期刊的专家出席会议。
来源:中国社会科学网
编辑:蒋红跃